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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能上天绞尽脑汁 富豪们顶着罚单“黑飞”

航空教育网 2011-12-22民航新闻
  图:2011年9月21日北京航展上展出的私人飞机   浙江温州,瓯江蜿蜒穿城奔流入海。江畔豪宅东明锦园与瓯江近在咫尺,风景旖旎。温州市鹿城航空航海运动协会会长朱松斌将自己居住的顶楼所

为能上天绞尽脑汁 富豪们顶着罚单“黑飞”

  图:2011年9月21日北京航展上展出的私人飞机

  浙江温州,瓯江蜿蜒穿城奔流入海。江畔豪宅东明锦园与瓯江近在咫尺,风景旖旎。温州市鹿城航空航海运动协会会长朱松斌将自己居住的顶楼所有单元全部买下,而此举只是为了方便将屋顶花园改造成停机坪。

  停机坪是一块面积约40平方米的人工绿草坪,空空荡荡。朱松斌自嘲说,低空飞行一天不放开,停机坪只能是摆设。

  “低空飞行一旦开放,国内私人飞机商机将迎来一个爆发式的增长期”。拥有9架私人飞机的富豪管洪胜对晨报记者坦言,自己早已斥资200万欧元拿下一款飞机在国内的代理权,豪赌“低空飞行在不远的将来便会开放”。

谁拥有私人飞机

  与跑车、游艇等事物发端于沿海一样,私人飞机最早也出现在民营经济最发达的长三角、珠三角地区,其中以温州、东莞最为兴盛。

温州富商扎堆买飞机

  记述国内私人飞机的历史,话题无法绕开浙江省第一位拿到飞机驾照的朱松斌。

  在玩飞机之前,朱松斌的经历是温州人出国致富的寻常轨迹。朱松斌出生在温州永嘉一个农民家庭,由于家庭贫寒,初中尚未毕业便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1989年,当女儿尚在襁褓之中,朱松斌卖掉了所有家当买了一张前往欧洲的机票,开始了海外掘金之旅。

  朱松斌在国外赚了钱,大多选择在温州花。用朱松斌的话说,“自己天性爱玩,摩托艇、游艇、飞机,我都是第一个玩的。”这位年逾5旬、体格健壮的富商这样对晨报记者说。

  朱松斌迷上飞机始于国内私人飞机圈内另外两位传奇人物——乐清飞行总会(香港)有限公司董事长许伟杰和有着“中国私人飞机第一人”之称的上海商人李林海。朱松斌回忆说,2005年12月的一天,自己原本陪老婆去买化妆品,结果误打误撞走进了一场私人飞机推介会。

  那天,许伟杰说服李林海将一架罗特威Exec162型直升机拉到温州推介,朱松斌一下子被这架飞机给吸引住,而对方开价115万让朱松斌心里暗想,“原来飞机这么便宜”。很快,朱松斌以98万元的价格买下了这架飞机。

  拥有了第一架飞机的朱松斌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为了停放飞机,朱松斌驾驶着快艇沿着瓯江一路找地,最后以145万元的高价在市郊瓯江边圈了6亩地,修建了一个停机坪。

  很快,玩飞机以“一传十,十传百”的速度在温州富豪中流传开来。据不完全统计,短短2年间,同为温州富商的管洪胜拥有9架飞机、许伟杰拥有11架飞机、朱松斌拥有10架飞机,但大多因为手续等原因停放在国外。

  30多岁的温州富商虞智武驾驶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不过他坦言自己现在只钟情于飞机了。虞智武向晨报记者描述说,驾驶飞机的紧张与刺激远胜于跑车,“而带着客户到天上飞一圈,不怕项目谈不成”。

东莞富豪低调购机

  与温州富豪群体热衷私人飞机不同,远在东莞的富豪低调购买了私人飞机,却意外通过媒体报道为外界所熟知。在东莞常平一家五星酒店顶层,酒店老板刘伯权修建了直升机停机坪,以便停靠自己的两架私人飞机。

  在接受晨报记者采访时,50多岁的刘伯权非常低调,言谈举止、衣服穿着与邻家大叔无异。据当地媒体报道,刘伯权曾驾驶私人飞机参与追捕逃犯,也曾在路遇堵车时亲自开直升机送孩子上学。

  另外一位拥有私人飞机的东莞张姓富豪在电话中向记者表示,其飞机的用途主要是“到海边吃个饭,到粤北山区打猎。”

  一项统计表明,内地有据可查的私人飞机约有26架,而实际数量远超过此数。许伟杰向记者透露,一位从事保险的朋友在中国替400架“黑户”飞机提供了保险理赔服务。

私人飞机开销如何

  据《2011胡润财富报告》显示,中国千万富豪总数已达96万人,其中包括5.5万位资产过亿的富豪,那么为何内地私人飞机总量不超过1000架呢?

飞机不贵 驾照难考

  低调的东莞富豪刘伯权反复向晨报记者强调“飞机不值钱”。对此,管洪胜等人均表示认同。去年参加了美国飞行者大会,管洪胜一口气付款买下了10架“icon-A5”型水陆两用飞机,每架售价约100万人民币,价格和一辆好车差不多。

  实际上,买下飞机到开飞机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

  首先是要考取驾照,这对许多自费学习的富豪而言“简直比登天还难”。朱松斌回忆说,当年自己花费20万前往广州参加培训,可拿到教材时让这位连初中都未毕业的商人“脑袋一下子大了起来”。三个月后,朱松斌拿到了浙江省第一个私人飞行驾照。

  据广东通用国际航空俱乐部介绍,早在2001年,广东便开始私人飞机培训,要求也并不严格,凡年龄在16-60岁,矫正视力在1.0以上,听力没有故障和严重的心脏病、高血压等疾病都能参加培训,学员在完成28学时的理论培训后,接着将进行40个学时的实践训练,便可取得民航部门颁发的驾驶证。

  不过,在虞智武看来,朱松斌几乎完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同样为了取得驾照,虞智武前往广州进行学习,缴纳了24.3万元的学费,开始了总课时45个小时的学习。2年时间过去了,虞智武还未获得驾照。虞智武介绍,由于参加培训者多半身价不菲,业务繁忙,所以难以有较长的时间参加培训,此外培训机构也不可能单独安排较长时间的实践训练,所以每次参加培训仅能获得2-3个小时的课时。

维护费每年需百万元

  其次,即便获得驾照,花费数百万购买飞机,日常使用及养护的成本也动辄数万。朱松斌的直升机,每次需要加满2000元约1.5桶航空油,飞行距离约500公里。而且由于有些富豪尚未取得驾照的原因,还要从外地聘请飞行员,仅来去机票便达数千元,而直升机每飞行200小时就需要保养一次。

  管洪胜介绍,自己每年都要专门去美国飞两次,带上五六个人,一次花费就要十多万元,而国外飞机维护费用高,维护人员最低工资也需要3000美元一个月。

  朱松斌介绍,私人飞机还包括目前国际流行的十几座公务飞机,售价2000万至3000万元人民币,交由机场公司托管,光托管费、养护费就需100万元/年。

  管洪胜算了一笔账,一个人如果购买一架飞机,拥有驾照,每年的花费约在50万元到几百万元不等。他坦言,玩飞机就是烧钱。据其统计,自己玩私人飞机已花费了约4000万元人民币。

私人飞机上天难

  如果说刻苦努力考取驾照,耗费巨资维护保养飞机对这些“想吃螃蟹”的富豪还算不上真正的挑战,而我国低空飞行的相关政策和法律却是这群精英们无法绕开的壁垒。

跨区域飞行几无可能

  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我国私人驾机飞行有三个硬性指标:一是所驾飞机须获得民航局核发的“飞机适航许可证”;二是飞行员须有合法有效的飞行驾照;三是须向军民航空管理部门申请飞行区域和飞行计划,批准后方可飞行。

  在朱松斌看来,符合前两项指标的难度并不大,而最后一条“几乎没有可能性”。

  朱松斌在国内的3架飞机,除了停放在俱乐部的直升机,一架放在教练李林海的上海奉贤基地,还有一架放在广州飞行学校。朱松斌曾打算将停靠在广州飞行学校的飞机飞回温州,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朱松斌算了一笔账,从广州到温州途中要经停好几次,只要在民航机场起落一次就要缴纳几千元费用。比这更重要的是,从广州到温州属于跨区域飞行,要同时报备广州军区和南京军区审批。

  浙江富豪王斌也吃尽了“买回飞机不能飞”的苦头,低调地在《浙江日报》登出转让公告,期望低价转让耗资1800万元的由欧洲直升机公司生产的EC120B直升机。王斌说,自己原本打算乘坐私人专机往返于浙江义乌与福建邵武生产基地,并用专机接待重要客户,而由于义乌与邵武分属两个不同空域,无法跨区域飞行,“飞机只能直上直下,不能飞来飞去。”

为能上天绞尽脑汁

  面对如此困境,朱松斌等人选择了“黑飞”。去年3月1日,朱松斌就因未经军民航空管部门批准,擅自驾驶罗特威Exec162F型直升机飞行20多分钟,而被民航浙江监管局罚款2万元。

  在“黑飞”记录中,许伟杰可谓“劣迹斑斑”。去年7月,杭州萧山机场上空出现的不明飞行物,曾让有关UFO的传闻铺天盖地,但其实这不过是一架未经过登记的喷气式飞机,许伟杰因此被处以2.9万元的行政处罚。

  据知情人介绍,在东莞,私人飞机的飞行区域相对有机场的广州、深圳地区会自由些。

  相比之下,朱松斌可谓为飞绞尽了脑汁,他以协会的名义向温州市政府递交了成立紧急救援中心的申请,提出一旦温州市需要动用直升机进行紧急救援时,可由协会提供飞机和飞行人员。

  朱松斌坦言,这一申请是一种无奈的变通,但“对政府、对社会都有利”,其唯一的私心就是能进行合法的飞行。“实在不行,我们只能准备好罚款而‘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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